澳大利亞.墨爾本: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, Southbank and Docklands Suburbs, City of Melbour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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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travel photography, 墨爾本, 澳大利亞, 藝術攝影:Art Photography

晨起:

四方幽暗的空間,清醒時點亮了床邊的閱讀燈,暖黃的光線誘發了細微活力;沿著房內狹長的格局配置,各放置一張雙人床及單人床,床尾走道與牆面窗台間的距離,適切於靜思的徘徊;初醒於早晨的視線,座落於空間與光線的交錯之中,不由得湧現溫馨情懷;心境中推延而出的輕鬆舒緩,連貫著步出戶外的想望,輕撩起前往咖啡街(Degrave St.)享用早餐的主旋律。性格化的晨光走訪著各街道,我們踏著尋覓的步伐轉入巷內,旋即來到標示著Degrave St.的街牌前;沒有事先安排特定的店家用餐,巡禮過街區一圈後,隨意挑選了一間店家,點選簡易而稱不上美味的餐點;晨食完畢後,漫步離開這條異鄉咖啡氛圍,遠突破於餐食本味的街道。行至巷弄內的幽暗轉角處,迎來明亮街道上,那間綠色外妝印象的店家;頭頂位置方形的小小招牌上,一個簡單的馬克杯圖騰映入視野中;走入靠窗座位的明亮,承接幽暗的室內空間,為數不少的等待人群,引領期盼著空氣中那股香氣化為具體;我則在等待片刻後,握有一杯巴拿馬藝伎的手沖咖啡,香醇同時奔放開來而觸動味蕾,一舉遺落了早餐所帶來的平淡感受。

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:

由於當時英國律法的制訂上,對於財產權的重視高於生命權,並且當時的經濟狀況不甚穩定,導致許多人被定罪而監獄人滿為患,急欲尋找其它地方以容納罪犯;經過百轉千迴的協商與決議,最終屏除了非洲這個選項,而選擇了庫克船長曾經造訪的澳大利亞。1788年1月18日,英國Arthur Phillip船長,領著運送當地流放罪犯的船隻,首先駛進了當時的Botany Bay,然而發現不若庫克船長航海故事中的美好;進而在同年1月26日,透過當時的航海探尋,間接發現並轉往當時的Port Jackson(日後的Sydney Cove),同時在岸邊豎立起英國國旗,澳大利亞就此時開始,成為大英帝國的殖民地;為了紀念這天,於1901年澳大利亞聯邦成立同時,將此日訂定為澳大利亞國慶日,也就是「澳大利亞日」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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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回到當時的情境,卻顯示了另外殘酷的一面:英國人為了擴展領土使用,使得當地的原住民慘遭屠殺,並且人口數量急遽減少;於是,以當時原住民的觀點而言,此日應當被後世人視為「入侵日」。因此,針對同一日,一方的觀點視為穩定居住的象徵,另一方的觀點卻視為傷痛滅絕的象徵;兩方對立面的觀點,常在這一天到來時,各自展開紀念及追思活動;因此,每年皆有成千上萬的群眾參與街頭遊行。「澳大利亞日/入侵日」的這一天,我們身處於莫爾本市中心,享用完早餐後,從巷弄中步出與Swanston St.銜接的路口,眼看著與之交橫的Flinders St.十字路口上,群聚了一大群人,層層包圍著手持麥克風的街頭演說者,也同時看見警察們的站崗,以防止任何脫軌行為的發生;為避免無故地被捲入紛爭之中,我們三人加快腳步穿越了Flinders St.,來到了Flinders Street Railway Station這一側,走上跨越Yarra River而建的Princes Bridge,前往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進行參訪。

沿著現代主義風格(Modernism style)的美術館外部行走,護城河圍繞著矩形立方主體,細看城牆般的大石建構出主建築,一道拱門於中央處作為主要入口,內心勾勒出東方建築風格的意象;拱門上方橢圓的凹陷空間,依循著散射的日光,刻畫出明暗的維多利亞州徽章,又將我拉回西方世界的現狀;

澳大利亞.墨爾本:Southbank, CBD and Docklands Suburb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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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過拱門後的水牆,不同流速的水流猶如油彩畫筆,以沾潤畫紙及刷色的方式,呈現出玻璃屏幕前、後景物的色澤;將背包寄放於櫃檯後,走進了美術館高挑明亮的大廳。維多利亞州與新威爾斯州的分離事實,於1851年開始生效,同年淘金熱的興起,也讓維多利亞州成為最富有的地方,更使得首都墨爾本的市民紛紛呼籲,建立一個公共的藝術畫廊。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為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五十年內,在維多利亞州所建造的第一座主要公共建築;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,在全澳大利亞所建造的第一座全新的美術館;建造於1961年~1968年,出自於澳大利亞著名建築師Roy Grounds之手,開創了現代主義的設計,尤其在當時是獨一無二的,同時也代表了他個人五十年專業生涯的巔峰。感官集結了建築元素的美,面向右側走進了兒童娛樂區,玩起了彩繪個人臉譜的逗趣活動,按下了傳送鍵,傳送至自己的電子信箱,作為永久的紀念圖像;身處在親子共同營造回憶的白色空間裡,接連著國際氛圍的脈絡,尋找著頭部版型的拼圖碎塊,有些父母甚至比小孩還專注,急著拼湊出完整的圖像;白色的眷戀引領著我再次來到採光絕佳的大廳,日光攀沿著青灰內壁而上,我則靜靜地觀賞著這般簡單卻迷人的景緻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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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彩繽紛吸引住眼角的餘光,輕快節奏的漸弱尾聲亦傳入耳裡,依循著感官的嚮往,踏入深沉幽閉的空間,享受著光彩與節奏同時起伏於身旁的愉悅感受;澳大利亞的藝術家Leonard French,於美術館開闢了此處的空間,屋頂架設著彩色的透光玻璃,地面鋪設著暗紅的絨毛地毯,兩者依傍著青石的城牆而設立,坐在小巧的造型沙發上,環視著此等視覺上的衝擊,一邊輕快地跟隨著Jane Maximova所演唱的Something True,藝術空間賦予心境上驚人的轉化,前來此處方能完整體悟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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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至16世紀、15至17世紀及19至20世紀的展覽廳,接連展出當時畫家們,反應內在世界觀的相關畫作;從明顯根植於宗教觀念的神祇互動、延伸到神與人民的互動、最後演變對王朝的戰爭與貴族人士的刻畫;欣賞著一幅又一幅的作品,深刻感受到歐洲大陸當時隨著時代的更迭,宗教的天地觀如何滲透至民間,成為生活中處處隱約可覺察的細節。觀賞美術館內的藝術品,最能為人享受的地方在於,藝術品之間留存著寬大的緩衝地帶,以及幾乎無設限的觀看距離,並且放置長椅於展場中心,供觀眾坐在與之相對的方位,細細地觀看所呈現的畫風及意境,舒緩了看展前匆忙的心境,適度引導觀眾身歷其中,可說是透過畫作的呈現,真正走完一趟文藝的旅程。依序參訪完日本的瓷器陳列區、少量的中東及印度宗教畫作及澳大利亞原住民文物展示,步出了大門口,迎面而來的景象,除了大批群眾行走於道路兩側,還有零星販售手工藝品的臨時攤位;頂著艷陽往Flinders Street Railway Station行進,車站前聚集了更多的群眾,擠得車站四周幾乎難以輕鬆步行,甚至眼見數名警察,架著鬧事的份子行走;目睹了這一幕後,我們決定不再留戀,取得一旁人潮稀少的步道,前往Degrave St.的Grill’d店家,品嚐午間的漢堡簡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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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llins St.

在草本與傳統漢堡間抉擇,再次得到一聲great稱讚後完成點餐;小小的店內空間,使得我們齊坐在落地窗旁的座位上;看著長竹籤貫穿的兩個大漢堡,心裡嘀咕著一個漢堡的卡路里,足以分切成一位台灣成人的兩餐,在此用餐愉快外,還得格外小心令人發胖的多餘熱量;Grill’d的漢堡稱得上是美味等級,細緻品嚐後,可以覺察出別處漢堡所沒有的風味特色。再臨Dukes Coffee Roasters,外帶一杯餐後拿鐵,搭乘Tram前往Collin St.的開端,展開今日下午徒步漫遊市區的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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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出車廂後,再次與建造於1862年的The Old Treasure Building相遇,但這次是在樹葉垂落及市區電車的點綴下呈現;立柱及拱門共構的窗台,在此等視覺角度及午後日光的照耀下,顯得不同於以往而格外迷人。墨爾本市區最顯著的特點,在於綠化的程度斐然,每隔幾步的距離便栽種一棵大樹,枝葉也開散而形成人行道上的林蔭,讓行人能在陽光普照的氣候中,迎著降溫後的微風,漫步於市區並從容欣賞建築及街景;因為這樣的緣故,這趟Collin St.之旅才得以可能,而且不失其美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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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歐陸的宗教起源,有著許許多多的歷史因素;同樣地,宗教形成後的分裂,也有著複雜的歷史背景發展。即將走訪St Michael’s Uniting Church及Scots Church的同時,簡略地回顧這段分裂的過往情事,實為必須了解的重要部份。首先,從「宗教」的「名稱」開始了解。基督宗教有三大分支:羅馬天主教、東正教及新教,後世人將「羅馬天主教」俗稱「天主教」,而「新教」俗稱為「基督教」;然而,由於聖經裡只有「基督徒」而沒有「基督教」三個字眼;於是更精確來說,人們俗稱的「基督教」,指的是信仰「基督」的宗教,以此觀點來看,「羅馬天主教」也能算是「基督教」。因此,「廣義」與「狹義」的基督宗教有所不同,前者指的是前述的三大分支:「羅馬天主教」、「東正教」及「新教」,而後者指的是「新教」。一般人會認為「羅馬天主教」,在時間的發展上優先於「新教」,之後「新教」從「羅馬天主教」分裂出來;但更深入了解之後,另一種說法浮現出來,「羅馬天主教」偏離了純正的基督信仰,透過最初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運動,一群基督信徒抱持著恢復古教會傳統的信念,從「羅馬天主教」脫離出來,而漸漸形成「新教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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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一步,從「羅馬天主教」的「形成」繼續深入了解。秉持著對於基督的信仰,在各地逐漸設立教會,開始時教會並無統一的名稱;教會直到羅馬帝國的皇帝君士坦丁一世(西元306年—337年)皈依基督前,信徒仍然不斷地慘遭迫害而殉道;在君士坦丁一世接連確保基督徒及其他人民,宗教信仰上的完全自由之時,基督教才來到關鍵發展的轉捩點;爾後,更諭令人民都要皈依基督教;直到羅馬帝國分裂為東、西羅馬帝國前,最後在位的皇帝迪奧多西一世(Theodosius I,西元379年—395年),更將基督教立為國教,並壓制其它的宗教信仰。各地的教會在發展初期,皆是接近平等的地位,沒有明顯的階級區分,僅有「使徒」、「長老」及「監督」三個階級—「使徒」在後期,指的是經聖靈挑選而有特殊使命的信徒,類似於「先知」;「長老」指的是因為智慧及資歷的老練而受人敬重的信徒;「監督」指的是負責在行政上管理教會的信徒。因此,在教會的發展初期,每一個教會中的長老們,地位也同樣是平等的,但逐漸演變為某位長老成為長老團的領導,並且兼任監督的職責,之後更開始有了主教(Bishop)的頭銜,以區隔出與其他長老們的不同;主教又更進一步被認為是使徒的繼承人,賦予了無比的權威性,在教會中獨攬大權。回到羅馬帝國當時,劃分出五大教區,由於如前述單個教會衍生出「主教」,因此每個教區集合多個教會,便進一步設立一位「教長」或「大主教」,於是羅馬帝國共設立五位大主教;因為羅馬地區的大主教,相對於其它地區更顯得有智識,他的勢力及權位亦隨之擴大。歷史持續演進,最後來到貴格利一世(Gregory I,西元590年—604年)之時,宣佈自己為第一任「教皇」(Pope),開始將宗教的權力行使伸入政治領域,形成宗教干預政治的情勢;「教皇」貴為透過神的委任以進行監督的「大主教」,是全教會的主宰並擁有普世性的專權,於是教皇管轄下的教會,便稱為「羅馬天主教會」(Roman Catholic Church)。在這段歷史的概述中,除了看見信徒、長老、主教、大主教及教皇,名稱上依序的演進外,也看見了隨著名稱背後,不爭的事實儼然成形:權力逐漸擴張及監督逐漸薄弱,以至於形成日後所提的「羅馬天主教」。

最後,持續關注「新教」如何從「羅馬天主教」分裂而出。馬丁路德(Martin Luther)為神聖羅馬帝國時期的教會祭司及神學教授,於1517年時發起「德意志宗教改革」,演變成全歐洲的宗教改革運動,更促成「基督新教」的興起。十一世紀即興起的「贖罪券」出售為主要的原因,信徒透過教會以金錢的捐獻,將耶穌多餘的功德釋放出來,代贖那些將來在煉獄的苦刑罪罰,以便死後僅接受極短暫的罪罰,或甚至不用遭受罪罰,即得以上天堂。透過贖罪券的金錢收入,遂成為當時教廷重要的收入來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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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來到1517年,由於羅馬教皇利奧十世(Leo X)在位時,需要建造羅馬的聖彼得大教堂,於是出售大規模的「全大赦贖罪券」,讓信徒重回初生兒般無罪罰的純潔狀態,使得當時馬丁路德強烈質疑羅馬教廷,透過金錢換取耶穌基督赦罪的作法,勇敢提出教會腐敗的問題,更提倡救贖無法單純透過金錢或外在的善功換取,而必須透過純正地信仰耶穌基督而獲得;另外,強調「聖經」是最高權威,也是信仰的唯一來源,任何的教義、禮儀及制度皆要與之一致,不能有脫離發展的情勢;最後,指出天主教會的「階級制度」,違反了聖經中「信徒皆祭司」的教義,也就是信徒在教會中,具有平等的地位與權利,得以擔任神職要務。由於宗教與政治的相連性,以及德意志古騰堡對於鉛活字印刷的發明,雙雙帶來政治及資訊革命,讓宗教改革運動的發展,十分迅速並且成效顯著。1521年羅馬教皇利奧十世,下令將馬丁路德驅逐出教,致使他從此不再承認教皇的權威;此後,由他代表的教派稱為「新教」,與之相對的羅馬天主教為「舊教」,他所成立的教會更稱為「信義宗」,主要分佈在「德意志」、「波羅地海」及「斯堪地那維亞」地區。約翰喀爾文(Jean Calvin)為法國及瑞士著名的神學家,在1523年之時,開始研讀一些走私到法國的馬丁路德作品,因此接觸到宗教改革的新觀念;大學時期的教授,對於羅馬天主教的批評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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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友們對於當時宗教的批判,並接納馬丁路德的觀念;大學時期的寄宿家庭樂善好施,並推崇馬丁路德的觀念;親身耳聞了教會腐敗,並目睹了教會的教義與生活相差甚遠;周遭環境接觸的人、事、物,或許導致他於1533年改信新教,並在1540年瑞士日內瓦改革派重新掌權後,返回當地成立「歸正宗」教會,並透過年輕時習得的法律專長,協助當地議會及教會制度規章制度;他並向其它國家傳播新教教義,內容主要在於強調:耶穌基督擁有絕對主權,決定人能否得到救贖,所以與人是否從事善功無關,也就是人在救贖方面毫無權利;耶穌基督是教會唯一的首領,所有信徒一律平等,皆應當參與教會的管理,採用具有共和性質的長老體制,以確保信徒的民主權利;因此,其所成立的教會亦稱為「長老宗」或「長老會」;這些教義同時也深深影響了「荷蘭」、「蘇格蘭」及「英格蘭」地區。

越過英吉利海峽,來到了大不列顛島上,1534年當時在位的英國國王亨利八世(Henry VIII),為了與王后離婚而另娶新王后的情事,被當時的羅馬教皇克勉七世(Clemens VII)拒絕而反目,於是開始與新教合作,展開英格蘭宗教改革運動,創立英國國教會,又稱為「聖公宗」或「聖公會」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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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對於新創派別的教義,與當時的羅馬天主教幾乎一致之外,更自己替代了教皇,成為該宗派的領導人,讓人深覺亨利八世,僅僅只是為了反對當時教皇權威的錯覺;直到其子愛德華六世(Edward VI)1547年即位後,聖公會才開始革新教義。直到現階段已討論新教中,「信義宗」、「歸正宗」及「聖公宗」成為「新教」中宗派的歷史,接下來持續聚焦於大不列顛島,其宗教改革所發生的進一步的變化。儘管英格蘭的宗教改革運動,已在「聖公宗」的教義上與羅馬天主教不同,但其中仍然保有羅馬天主教的儀式,以致於當時稱為「清教徒」的改革派新教信徒,極力要求遵循約翰喀爾文所提出的教義,讓聖經成為最高的權威,而不得有教會或個人加以穿鑿附會而獨攬權威;這樣的舉動導致他們,遭受守舊派勢力的迫害,因而從「聖公宗」的宗派之中,再一度分裂出「公理宗」、「浸信宗」及「衛斯理宗」等宗派,於1620年更發生清教徒為免除壓迫,而乘船前往北美洲開闢新生活,開啟了後來美國非原住民歷史的發展。簡短概述了「新教」中「信義宗」、「歸正宗」、「聖公宗」、「公理宗」、「浸信宗」及「衛斯理宗」等各宗派的演進,大體上而言,為的是改革信徒欲透過聖經的擴大詮釋,而獨攬權威於自身,塑造出教會中階級制度的教義,而讓信徒在信仰耶穌基督之下,皆能保有平等的地位與權利。

運轉著基督宗教的演進歷史,順著林蔭的街道,我們來到了St Michael’s Uniting Church;1830年代裡,塔斯馬尼亞島的商人及牧民Henry Hopkins,初期移居至Port Phillip之時,透過當時在英格蘭的殖民地傳教協會,表達當地需要牧師的原意;隨著1838年William Wakefield牧師的到來,一個座落於此處的小禮拜堂,於1841年建造完成;一直到1863至1866年,才有澳大利亞著名的建築師Joseph Reed等人著手設計,並於1866年拆除原有的小禮拜堂,開始由John Young興建現存的建築。如前述清教徒因為異議於英國國教會,而產生了「公理宗」派別,更透過早期的移居者John Pascoe Fawkner及John Gardiner的引入,使得興建完成時僅作為「公理宗」教會,同時也是全維多利亞州,最早成立的該宗派教會;直至1971年,「歸正宗」、「衛斯理宗」及「公理宗」彼此簽署協定後,1977年開始,才成為所謂的「聯合教會」(Uniting Church)。此教會實屬倫巴底羅曼式建築風格(Lombardic Romanesque style),對於維多利亞州極早期,使用「多色砌磚」在不常見的建築風格方面,佔有相當的重要性及獨特性,也同時標誌著「公理宗」,本著獨立的精神,成為新教另一新宗派的歷史。在側面美麗的多色磚拱門前,搭載著林蔭留下了我們的身影,背向教會而走在十字路口時,回頭看看這座獨特風格的建築,在烈日當頭下,依然那麼與眾不同而典雅別緻。

澳大利亞.墨爾本:Southbank, CBD and Docklands Suburb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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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德復興式風格(Gothic Revival style)的建築,於眼前兩大樹間全然展現;直衝天際的尖塔,想起了前些日子造訪的St Patrick’s Cathedral,再次不由得讓人抬起頭,由下而上以眼琢磨尖塔主體的細節直至尖端,完成對此建築風格的初次巡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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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不同於隸屬天主教的St Patrick’s Cathedral,眼前的Scots’ Church作為維多利亞州新教長老會的焦點,以及取代1841年時所建造的原初教堂,足以展露其在社會及歷史上的重要性。遠從蘇格蘭來此的James Forbes牧師,於1838年在Collins St.西側,稱為Scots’ Church的木造建築,開始了他的牧師職務;1839年獲得現今所在地的土地,也在1841年建造完成原初的教堂;基於安全性及空間太小的考量,拆除了原初的教堂,並於1871年至1874年間,遵循了著名建築師Joseph Reed的設計,以及由David Mitchell起手建造,完成了眼前所見的Scots’ Church。現今的教堂背地裡,除了展現與James Forbes牧師的關聯性之外,還有與建造者David Mitchell的另一層重要關係—他的女兒Dame Nellie Melba是全澳大利亞,第一位獲得國際聲譽的女高音,也是當時世上最著名的歌劇演員之一。持續在日光穿透綠意的氛圍間,尋找教堂與自然起伏的絕佳契合之處;歌德式建築總能如此反覆細緻地觀察,佇立於各個不同的角度,試著以不同的視野,接收著設計者及建造者的生命熱情,也因此牽引出內心對於生命熱情的反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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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古的白底招牌戴著皇冠,直立寫著紅色的REGENT字樣,懸掛在古典優美的建築本體一側,這是別離了Scots’ Church之後,吸引我的對街景象—Regent Theatre;越過Melbourne Town Hall與Manchester Unity Building對立的十字路口處,沿著Collins St.來到了The Block Arcade的入口處。由建築師David C. Askew所設計,於1892年建造完成,被公認為是維多利亞女王時期,最精細的購物拱廊之一,並且名列於墨爾本最受歡迎的觀光景點之中;內部拱廊的設計,擷取來自於義大利米蘭Galleria Vittorio Arcade所賦予的靈感,並且憑藉著完備的馬賽克地磚、玻璃頂罩、鍛鐵及石刻的修飾,成為墨爾本最富麗堂皇的室內裝飾空間之一。1860年至1930年,由Collins St.、Elizabeth St.、Swanston St.及Little Collins St.所圍繞的空間,眾所皆知被稱為「The Block」,是墨爾本最瀰漫流行氣息的漫步區域;夾雜在西邊商業樓房及東邊較為居家的環境,使其成為都會男女相當方便的約會地點;時至今日,The Block Arcade除了維持住高品質的室內修飾外,更留存了一個重要且富含聲望的零售區域。踏在獨特的地磚上,專注在各店家透明玻璃櫥窗的展示內容,高挑且明亮的拱廊走來毫無壓迫感,偶然抬頭張望華麗的雕飾,在如此環境所營造的氛圍下,漫步在購物場所是新奇且獨特的,同時亦成為記憶中清晰的一頁。

澳大利亞.墨爾本:Southbank, CBD and Docklands Suburb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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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izabeth St.

來到Collins St.與Elizabeth St.的交界處,轉入Elizabeth St.持續向北行走,再次一個左轉,邁入Little Bourke St.後,來到了沒有任何招牌,只見ㄧ盞日光生硬地滯留在店面轉角而發亮;透過浮印著斑駁樹影的落地窗,釐清了略顯昏暗的室內,遍佈著店家的顧客;抱著新奇的心情踏入店內,點了杯衣索比亞的手沖咖啡,結帳的店員說明了座位有限,緊接著引領我至底處,並騰出了一個吧台的座位;初嚐了一口深覺香氣飽滿,Brother Baba Budan的咖啡,如同第一天親臨Seven Seeds Speciality Coffee店內一樣,有著老闆著迷於咖啡傳說的底蘊,更搭載著絕佳烘焙的成效展現。即將離去時,逗留門口處看著此間店家的特色—天花板以不規律的方式懸吊著木椅,店員刻意地出現在我的觀景窗裡,此刻拍下了固著於此景的新奇,也在影像ㄧ隅另闢了些許的俏皮。沿著店家落地窗走離之時,也才發現低處的BROTHER BABA BUDAN字樣,沐著午後捎來的日光,透露出簡單卻又令人愉悅的美。

澳大利亞.墨爾本:Southbank, CBD and Docklands Suburb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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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Elizabeth St.之時,以側重的視野觀看General Post Office,午後的陽光正好完整地斜落在建築立面(facade),樹木枝葉更是佔據泰半的篇幅,襯托出優美且飽滿的輕黃褐色調;為取得相近的距離,置身於一樓前的拱廊(arcade)之中,日光以傾斜之姿穿越過立柱(column),刻畫出亮暗交替的虛實身影,更乘著宏偉的觀感,收斂於狀似時空隧道的深邃盡頭;一步步踩著自然的光影,沿途感受著精心策劃的偶然,莫名的身心共鳴不絕於此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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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下若干階梯後就此席坐,試著在這座城市裡,取得悠閒的空間角落,觀看著廣場裡人潮的互動;私自營造出的和緩氛圍,讓我們忽略了何謂時間,隨著眼前街頭藝人演唱著Ed Sheeran的Perfect,或許因為距離的緣故,撥彈琴弦的聲響顯得欲振乏力,但那深情卻又輕巧的旋律,卻又很快帶領我們至另一重想像的空間;那樣的當下,或許Claire領略到了多重的美好,詢問了這首曲目的歌名,然而它卻早已在台灣車裡播放不下數十次;心隨境轉的巧妙可能性,在墨爾本的General Post Office廣場前,成為難以清楚言喻的零散脈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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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對立的街道,沿著Collins St.行至Elizabeth St.的動線,對該建築進行完整的巡禮。在殖民地發展前期,General Post Office負責「全維多利亞州」的郵政通訊,扮演著與當時其它澳大利亞殖民地、英國及歐洲各國連結的重要角色,因此成為覆蓋維多利亞州分散人口的郵政服務網路中心;至今此座建築,依然作為墨爾本市區的參考中心位置,以供量測出與其它維多利亞州地區中心的距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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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neral Post Office自1861年設計完成後,歷經三個階段,才終於在1907年,共耗時46年後,全然建造及擴建完成。1858年針對此座建築舉行設計比賽,政府公部門以建造耗時且開支龐大為由,最後採用第二名建築師A. E. Johnson的設計,使得當時的政府蒙上醜聞;1861年至1867年,開始了第一階段,遵循著當時的設計,只建造了兩層樓,盡顯其文藝復興式風格(Renaissance Revival style)的建築特色;二十年後,時間來到了1887年,由於維多利亞州的人口快速成長,使得郵政業務繁忙,連帶室內空間顯得擁擠;於是,當初的建築師A. E. Johnson,再次設計了第三層樓、閣樓及較高且較華麗的鐘塔,同年也完成了第二階段的擴建,更同時建造出馬薩式屋頂(Mansard roof),使得該建物略帶法蘭西第二帝國式風格(French Second Empire style)的特色;在1906年至1907年,再次於Elizabeth St.這一側,擴建出兩層樓及地下室,完成了第三階段的擴建。走過兩側建築的立面,從一樓的拱廊(arcade)、三樓的山形牆窗戶(pedimented window)及依序在各樓層間使用的立柱:Doric column(ㄧ樓間)、Ionic column(二樓間)及Corinthian column(三樓間),佔據了古羅馬五種主要立柱設計中的三種,除了顯露出文藝復興式風格的建築特色外,也可得知其歷經多個階段的建造;最後,位於頂樓部位並吸引目光的馬薩式屋頂,更為此等迷人的風格,疊加上法蘭西第二帝國式風格的特色。儘管歷經多年的建造,卻依舊保有統一感而不違和;時至今日網際網路的發達,澳大利亞各處的郵政建築,無不出售或是出租,並將郵政業務轉往較小的建物,而General Post Office同樣遭遇一樣的命運;然而,近年來結合咖啡店、精品店及流行服飾店重啟,轉型作為高端時髦零售區域的連結中心,則再次為此座美麗的建築創造出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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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大利亞.墨爾本:Southbank, CBD and Docklands Suburbs

心境和緩之下,日落前時間的催促,打破了想像空間的寧靜次序,將我們轉往小籠包店外的排隊人潮之中;類似這樣的中式餐館,總是能在墨爾本市區內,看見等候用餐的隊伍,但實際親臨店內品嚐後,卻不是總能讓人符合期望;小巧的店家上映著座無虛席的盛況,在我們用餐結束後,全然被遺忘在身後;即將搭乘著特定路線的市區電車,前往南半球最大的摩天輪Melbourne Star。

Melbourne Star and Possum:

當初決定搭乘Melbourne Star的時段,可是耗費了不少心力,左思右想地試圖在「下午」及「日落前」擇一,卻困於各自的優缺點而停滯不前;最終取決於「純粹觀賞夕陽西沉」為首要考量,也才終於拍板定案,捨棄了「觀賞下午明亮景緻」的選項。提早到達摩天輪所在地,聆聽著會場歌手的個人演唱,身心不由得再次輕快起來;換取預定的電子票券時,花費了比想像來得久的時間,但最終還是憑藉著入場券,踏入搭乘前的等候區域。輕巧躍上持續轉動的摩天輪座廂,由貼近雅拉河的水平方位,隨著逐漸上升而視野擴展,得以鳥瞰整條彎曲的河流,如何分劃出兩岸的風光;此時,夕陽狀似西沉於遠方的雅拉河口,萬丈暖黃的光芒輻射狀開散襲來,大地籠罩在恩澤之中,河面則捎來千姿百態的粼光閃爍;眼前跨越河面的Bolte Bridge,彷彿往返著歸心似箭的異地勞動者,穿越過這夢鄉般的醉人詩境;自CBD的天際線高度下沉,大樓群彼此朝向光芒簇擁著,猶如目送落日的誠摯守候者,栩栩如生直至天光漸暗;墨爾本之星導引出不同於近日來的市區景緻,更渲染著一日之末的動人光輝,愉悅之餘更讓人觸動那股淡淡的鄉愁;抬頭細看天空那濃烈紅透的雲朵,那是今日完結前的明確宣示,卻也是明日起始的隱約提示。

澳大利亞.墨爾本:Southbank, CBD and Docklands Suburbs

澳大利亞.墨爾本:Southbank, CBD and Docklands Suburbs

初見袋貂的小巧可愛,似乎令Claire十分難忘,晚餐後儘管我提點時候不早,她還是百般期待再去會會它們,尤其今日已隨身攜帶了吐司!依循著昨日相似的路徑,作為飯後的簡約活動,再次徒步至Flagstaff Garden;先拿出吐司在手,讓這次尋找袋貂的時間縮短許多,並且導致它們逐漸群聚而來;當地由於是假日的緣故,也很快聚集了本地人的群體;只見袋貂活蹦亂跳,手裡一會兒接過餵食的零食點心,另一會兒捧著麵包碎屑;尤其難忘遭受它們高空灑尿的襲擊,惹得眾人頓時大叫開散;這次接觸的經驗更勝於昨日,除了初見歡之外,還徹底體會到它們俏皮的一面;如果徹底在異國的夢鄉裡再次會面,會不會有更加令人印象深刻的可能?在這之前,還得先趁著夜深返回飯店,舒適地擁有個好眠,才能好好地解開這個疑問吧!

 

參考資料:

Wikipedia

Victoria Heritage Council

Institute of Historic Building Conservation

致命的海灘:澳大利亞流犯流放史1787-1868    Robert Hughes

西方建築圖解辭典   王其鈞

 

行程:

CBD SUBURB

Little Collins St.

– The Victoria Hotel (1880)

Degraves St.

– 咖啡簡餐店

– Dukes Coffee Roasters (Latte and Filtered Panama Hartmann Gesha)

SOUTHBANK SUBURB

St. Kilda Rd.

– Princes Bridge (1888)

– 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 (1968, 入內參觀並停留約莫2小時)

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

Degraves St.

– Grill’d Degraves Street (午餐:Simply Grill’d and Sweet Chilli Chicken burger)

– Dukes Coffee Roasters (Latte)

Tram

Collin St.

– The Old Treasure Building (1862)

– Melville House (1881)

– Austral Building (1891)

– St. Michael’s Uniting Church (1867)

– Louis Vuitton Melbourne Collins Street (?)

– Scots Church (1874)

– Regent Theatre (1929)

– Melbourne Town Hall (1887)

– Manchester Unity Building (1932)

– The Block Arcade (1892,入內參觀)

Elizabeth St.

– Melbourne City Building (?)

– Royal Arcade (1870)

Little Bourke St.

– Brother Baba Budan (Filtered Ethiopia)

Elizabeth St.

– Melbourne’s GPO (1907,停留約莫1.5小時,觀賞建築、行人及街頭藝人演唱)

Little Bourke St.

– 小街小籠館 (晚餐:小籠包、牛肉湯麵)

Tram

DOCKLANDS SUBURB

Waterfront Way

– Melbourne Star Observation Wheel (2008,刻意挑選日落時間前搭乘)

Tram

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

William St.

– Flagstaff Gardens (1862,二見成群的Possum:袋貂並餵食麵包)

Little Collins St.

– The Victoria Hotel (1880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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